各位香港的兄弟姊妹:
你們好嗎?來到澳洲已經第十天了,但感覺卻好像還沒有離開香港似的。當初決定七月份才開學,是想給自己至少四個月的時間去準備搬遷的事宜,但最終還是延至最後兩個星期才正式開始收拾行裝,直到臨走前的晚上還在趕忙把要寄船的東西裝箱。其實所謂四個月的準備時間,也只不過是拖延的藉口罷了。幸虧得到兩位兄弟的襄助,才能及時把所有包裹處理好呢(雖然他們好像有點越幫越忙,但我心裡依然是很感激兩位的一番美意)!跟各人話別時得到大家的祝福和鼓勵,驟覺自己真的好幸福,甚至有點受寵若驚,心想自己何得何能,竟然得到大家如此錯愛?!
回顧過去一年,自己雖然已經算是有所改變,但距離「maha yogi」這個目標實在還有好一段路要走呢!很感激大家一直以來對本人的包容和忍耐,我自知一向言行魯莽 (主要都是些喉輪的問題),經常將自己的快樂建築於別人(特別是我的Rakhi brothers們)的痛苦身上,如果有甚麼夭心夭肺之處,萬望各位能寬恕所有人、所有事,包括我自己,必要時並請多唸數次「主禱文」。不過各位師兄師姐功力深厚,對於在下那充滿挑釁性(並自以為幽默)的溝通方式,必定能抱持旁觀見證的態度處之。
臨別依依,在閘口等待登機時,心裡一邊想著大家正在中班做些甚麼。於是從背包中取出一本「踏上尋真路」,讀了「序」和「前言」,順便再看了一遍夾在書中的「春田花花幼稚園」farewell card,那些熟識的名字真的好令人懷念啊!聽著正式開始登機的廣播,手提電話忽然響起來了,傳來的是Edwin的再三祝福和叮囑,頓時暖在心頭,就這樣心滿意足地踏上了我的旅途。
在飛機上繼續翻閱「踏上尋真路」,其中讀到一段文字是這樣的:「人類要面對的種種痛苦難忘的經驗當中,最艱難者莫如要面對人事變遷。在任何環境下生活了一段時間,我們自會漸漸培養出一套感到舒服的行為模式。之後要作任何改變就必需要付上一番努力,自然而來的阻力也在所難免。」看到這裡,實在有點身同感受啊!在過去十數年當中,我經歷了好幾次人事變遷。對我來說,要適應新環境、新生活並不困難,難只難在要跟那些相處了一段日子的好友話別,我最害怕生離死別的場面。媽媽說我像浮萍,到處飄盪(還不如Jeff的隨風擺柳);我想我只是在尋找一個適當的地方紮根。
無論如何,縱使我們在肉體層面是分開了,但我們「千祈唔好跌入呢個陷阱度」 ,因為「呢個只不過係幻相o黎,記住!外在o既o野,唔重要!」我們在靈性上肯定是聯繫著的,因為我們都是整體的一部份。
正所謂「天下無不散之延席」,享受了四個月像退休般的生活後,又得重新抖擻精神,開始新的生活了。還記得Edwin那表達得淋漓盡致的雙子座性格(實例包括:一邊埋怨「有四份卷要改」一邊含笑改卷、自己敲鑼打鼓一番後叫大家「唔好咁嘈」、不斷嚷著「好眼訓呀,走未?」卻遲遲未見他「出鞘」等等);Heman的deep meditation 狀態、「my goodness …du du du du….」、說話時配合凌空寫字、自創chimta劍法、和經常掛在口邊的「錫呂∙瑪塔吉∙涅瑪娜∙德維女士」;Jeffrey的「炳坤」、隨風擺柳、剛剛從洗衣機拿出來的T-shirt、「死魚眼」、和各式各樣的assumptions;David對電影的執著、由「根輪你好」以至到「根輪早抖」 、還有新德里地上的一搾沙;LuLu的「一號笑容」、一身闊太的造型、在飲食界的崇高地位、phone人合一、洗劫店舖時的氣勢、一流的售後服務、還有cherry eyes;Veronica親切的笑容、敏捷的身手及強健的體魄;Shirley的化妝和她設下的「十年大限」;Steve的「黯然」和打坐時的陶醉面容;Alex的head rub versus Jeff的「head笠」;Quinnie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喊出的一句「好正呀!」及每次決定去puja前的心理交戰、Jenny Or的真空處理包裝和獨具一格的面部表情;Jackson的球員look和中學生般的聲線;Christina的缽仔糕;Tammy拍的照片;Gladys的輕便行裝;Thelma的加大碼行李和晨褸;Lily的洪亮歌聲、精湛廚藝和林林總總的supplements;Melissa的SMS留言和bandhans;Bruce的耳環及其教授的拉筋招式;Alan的道家學說和精湛的電腦技術;Dora的生命密碼和略帶點胃氣的幻海;Florence的止瀉藥和rupees;Katya害羞的笑容;Stella的眼鏡;Suzanne的長髮;Sunny的友善;Mohan的namaskar;Eric的中文bhajan;Edwin的翻譯;中行的IQ題;Janaka的「巴斯光年」手錶……這些一切一切,我都不會忘記!
(以上排名不分先後,人名也不能盡錄,如有得罪請多多包涵!)
Eugena上
2004年6月